2009-11-18 5:00:39 阅读7 评论1 182009/11 Nov18
2009-11-18
睡不著,坐在地上看著兩個顯影罐發呆。
記事本上寫的步驟是
1.水洗
2.顯影七分鐘
3.水洗
4.定影十分鐘
當時我笑著說:恩,這個事情總的來說就是在玩水,適合我這個有洗衣癖的小孩兒。
可是,沒人告訴我,在這看似簡單的四步之前,如何才能把膠片完美的裝到那顯影罐里。
先打開那隻據說比我年紀還要長上幾歲的罐子,歪了腦袋看拆下來的幾樣零件。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好。
轉頭打開另外一個AP顯影罐,裏面的零碎比上一個還要多。全部拆散了,擺在地上,坐在中間發呆。
猛翻書,書裡只說:用片頭勾住片芯中央,然後將膠片導入軌道……
片芯……中央……是什麽地方?
不管了,看見有個槽似乎可以卡住膠片,試了試,卷軸高了一點點。撥弄撥弄,發現軸上有三個寬窄不同的塑料圈可以拆下來,試著拆下一個最窄的,再試,合適了。
雖然用小哈拍了兩卷黑白,但作為一個嶄新嶄新的暗房新手。實在不捨得拿拍過東西的卷來練習,再怎麼說,按下的那二十來次快門也是次次都用了心思的。
下午弟弟在西邊,叫他去器材城買了兩支樂凱。拿出一支來拆開包裝扯出膠片,試著送入那個凹槽。
很好,卡住了。
一點一點送進去,磕磕絆絆不是很順利,但總算放進去了。和網上的圖片比對一下,至少神似。
也許,對了吧?
看著成品,想了一會兒,扯下來,再試一次。比上次快。
可,這是眼睜睜看著呀。如果是在全黑的環境中摸索,又會怎樣呢?
轉過頭研究AP那隻罐子。一邊用卡片機拍照一邊琢磨還能有什麼樣的組合方式。零件們在手裡翻滾時,突然理解了男孩子們為何如此鍾愛變形金剛。
試了一個組合,寬了一點點。這次可沒有塑料圈可拆。換一個組合,似乎可以了。膠片完美的卡進去。但,真的是這樣嗎?不知道。
大概要等我的暗房第二課,開始沖洗了,才能知道對不對呢。
人世間所有的事情都一樣,做,很簡單。做得漂亮,很難。
2009-11-17 22:23:48 阅读6 评论0 172009/11 Nov17
某天半夜十二點
愛神愛神!我要餓死啦!我們去吃飯吧!
啊?現在?
打滾兒:是啊是啊,我好餓啊!
我還得給車掃雪……
速去速去!
好吧。
過了三分鐘:愛神愛神愛神愛神!
啊?
你穿好衣服了嗎?
剛穿好一隻襪子。
脫了吧,不想去了,太晚了,太冷了。我決定含恨睡去了。
那……我含恨把襪子脫了啊?
恩恩恩。
2009-11-17 12:13:41 阅读4 评论0 172009/11 Nov17
我想學鋼琴!
彈鋼琴的手要又瘦又長才行。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手又短又胖嘍?
沒有啊!左右端詳:恩,要是拇指再長點...小指也再長點...就好了。
無語凝噎望青天……
2009-11-16 23:29:57 阅读7 评论0 162009/11 Nov16
2009-11-15
下午在筒子河邊凍得半死,腦海裡只有一個字‘冷’!一心找個溫暖的地方躲躲。到了南鑼。我站在‘梧桐樹’門口將手一揮:你們兩個和南鑼的攝影愛好者們一起玩耍去吧!我要去修指甲! 说完径直进了店。 小狗小九長大了,雪球一樣,可惜是個小花臉,一鼻子‘黃雀斑’。樂顛顛坐在門口,瞧著外面來來往往的游客。 我叫:小九,過來! 它搖頭晃腦的跑過來躺到脚下,將嘴巴放在靴子上,尾巴甩來甩去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巴渝兄弟川菜館,二樓的小隔間冷得像露天。幾個人上躥下跳的和空調較勁。終於有了一絲暖意。風捲殘雲吃掉了頭兩個菜,肚裡心裡都有了點底兒。這時外面的過道上來了一隻醜的無與倫比的貓。蹲在欄杆上看著房間里的我們扯著嗓子拼命叫。 等到大家都吃飽放了筷子,拿起一個盤子,撈了一盤酸菜魚。又拿了一個小碗,夾了幾塊肥腸,走到窗前打開窗,探身放到外面的臺階上。 它驚喜的繞著兩盤菜轉,不知先吃哪一盤比較好。吃一口魚,又回頭去吃一口肥腸,吃肥腸的時候,眼睛還在看著魚。 想想家裡三隻满腹肥肠的貓。這世間疾苦,真是只能耳聽,不得眼見。否則有多少同情心,都不夠揮灑。 鼓樓東大街的動漫店,一隻兔子蹲在角落里的籠子中。蹲下來伸手給它,它便親昵的將臉湊過來,一邊幫它撓癢癢,一邊問:大胖臉,你今天心情好嗎? 它聽了,就用後腿拼命的蹬地,發出咚咚咚巨響。然後在籠子里興奮的繞一個圈,跳到隔板上再跳下來,回到原地把臉湊上來。小鼻子嗅啊嗅。 無趣的店,因為這隻毛團,變得溫暖起來。2009-11-15 1:15:06 阅读3 评论0 152009/11 Nov15
2009-11-14
雪後的圓明園像個戰場。滿地冰水。 不知好歹的穿了一條單褲,一雙踩在雪上就滑得像踏了風火輪的靴子,短袖T恤外面披了件皮衣。 一步一滑走到大水法。驚恐的發現不知哪路神仙在它屁股後面也就是正北方向端端正正立了一盞幾十米高的燈杆。 哭笑不得。 幸好有些角度可以躲過,或用石柱遮住。否則真想雇輛半夜潛入京城的超載大卡車,趁著月黑風高將其撞倒拉走焚屍滅跡! 在一個旅行團和另一個旅行團紛攘的間隙中,拍了兩張照片后便收了手,站在旁邊看另一位同學玩。順便充當行走的樹杈之角色,脖子上掛著測光表、放大鏡,口袋裡裝著鏡頭、膠片。有需要時就沖上前去遞到手裡,利落得仿若手術室裏遞止血鉗的小護士。 你爲什麽不拍? 沒感覺。 看過了吳哥的石頭,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對任何石頭殘骸再有感情。何況是擺放如此匠氣的一堆石頭,更何況,身後還有無數唧唧喳喳的人在伸頭探究。 最主要的是,很冷!冷得讓人無法集中精力,冷得讓人心浮氣躁。寒意從腳底升起,直至四肢百骸。在大水法西面的亂石堆,有人在拍照,有人拍拍照的人。靠在大石頭上等時機的‘黃雀’身上最後一點熱量也被它吸收殆盡。蹭到還在饒有興致換鏡頭的那個人身邊,扯扯衣角哭咧咧說:我-快-要-凍-死-了! 匆忙收攤,連滾帶爬回到車里。脫了鞋子盤腿坐在座位上,將暖風開到最大,肚子里好像揣了一塊冰。打出的嗝兒估計都只有四度。足足用了一個小時才活過來。 晚飯喝了點白酒,最近對自己的酒量有了新認識。 那就是,不靠譜。 喝同樣分量的酒,不知道何時會喝多,何時不會。 喝同樣牌子的酒,不知道哪一瓶順口,哪一瓶像毒藥。 《東邪西毒》裏面說:酒和水的區別是,酒,越喝越暖。水,越飲越寒。 其實,最容易讓人覺得溫暖,或者,徹骨寒的。是人心。2009-11-15 1:10:10 阅读4 评论0 152009/11 Nov15
2009-11-15
前幾日的一場雪,讓劉小黃同學變成了個髒孩子。它那位不負責任的主人每次路過它的時候都自我催眠說: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逃避現實是沒有用的。上週三,她終於開著髒乎乎它出門了,兩個人同甘苦共榮辱,別人不說啥,自己都覺得臉紅。
晚上送朋友,恰好那個小區門口有個洗車行,衝進去痛快淋漓洗了個澡。
眉開眼笑回了家。
停好車,拍拍頭:你要乖哦。上了樓。
睡醒一覺,探頭往窗外一看:鵝鵝鵝毛的大雪忽忽悠悠的下個不停。
夏天的時候,洗車求雨。冬天到了,變成洗車求雪。
半捂著眼睛去陽臺瞭望了一下乾淨了一個晚上的劉小黃,無語。
這一放,又是三天。
今天下樓的時候,發現劉小黃腦袋上的雪化化凍凍,已經變成了一頂冰帽子。擋風玻璃亦是如此。
在去洗車行還是去完成工作任務之間抉擇了一下,選擇了後者。
一邊刷杯子一邊搖旗呐喊監督A8同學寫完PPT之後,被抓去通縣吃烤鴿子。劉小黃孤零零留在A8家樓下。
回到城裡已經九點半,義無反顧的給相熟的洗車店打了個電話,請英明神武的洗車工同學安排一下工作。半小時后,劉小黃同學又變得乾乾淨淨了。
希望明天後天大後天,都是好天氣。否則,劉小黃同學的冬日日記將這樣記載:洗澡,下雪。又洗澡,又下雪。再洗澡,再下雪!